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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北 L22
建築師事務所負責人

揮灑真情 擁抱生命

翁壽生和徐若蘋共創愛的世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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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國作家霍姆斯曾說:「一顆朝向新座標伸展的心靈,是絕不會返回原點的。」而「作自己」正是台北中心L22的卓越學員翁壽生(Weng)與徐若蘋(Robin)這對夫妻心靈伸展的新座標...

來自不同成長背景的兩人,在人生路上遇到相似的生命課題,經由體驗式課程的觸動,共同展開一段尋找真我的旅程。成長之路既崎嶇又寬坦,Weng和Robin在冰雪皚皚與繁花盛開中攜手前行,愛,讓他們有勇氣冒險,有力量承擔;愛,推動他們堅持不懈、勇往直前,甚而以熱情串起生命的連結網絡,寫下令人感動的故事。

虛無茫然的年少時期

翁壽生,「翁壽生建築師事務所」建築師兼負責人、嘉義縣市建築師公會理事長、成長團體讀書會召集人…,身兼多種角色的大忙人Weng快人快語的說:「不忙,怎麼當卓越參與者!而且要忙得很快樂,忙得愉快是因為相信自己。花了很長一段時間,經過一番自我探討,才搞清楚什麼是真我,什麼是社會價值包裝下的我…」

成長於南台灣嘉義的翁壽生,在家中排行老大,下各有一個弟弟和妹妹。大學以前,學業成績一直很優秀的Weng,在依分數分發的大學聯考年代,漫無目標的填選了100多個志願,最後考取東海建築系。回憶過往,他直率地說:「我的過去是一團混亂,那時我的人生是沒選擇的。」

東海大學以注重人文精神與獨立思考的校風而聞名,在填鴨式教育中長大的Weng卻很難融入這樣的文化,「整整五年大學期間,我一直處於很低落的狀態,直到有一年成績快被當了,才開始發憤圖強。」

大學畢業後,出國深造成為必然走向,因為,Weng有一位長期旅居美國的博士叔公,不但是家族的榮耀,更是父親從小耳提面命的學習對象,在潛意識中,早已種下他出國留學的種子。加上,大學時,建築系老師和學長經常分享出國留學、旅行的經驗,不自覺讓他對國外環境心生嚮往。

出國前,翁壽生先到台北的建築師事務所上班,一邊作行前準備,一邊累積實務經驗。畫設計圖、準備作品集、考GRE、寫自傳、申請學校,許多事情同時進行,翁壽生卻覺得人生渺茫、毫無希望。「當時並沒有清楚的方向,只知傻傻的去做,這個做也不對,那個做也不對,覺得很悶、很勞累。」

混沌不明的生活維持了4、5年後,Weng順利申請到美國科羅拉多大學的建築研究所,出國唸書不但為他的專業根基再下一城,更是他心智成長的重要里程碑。

 

出國深造與創業之路

成長過程中,Weng經常接收到來自學校和家庭的否定,間接造成他的低自信。在國外短短一年半的求學生涯,卻意外的讓他找回迷失已久的信心。「當時以遊戲心態隨意完成的作品,居然受到老師的極力讚賞,這讓我當場傻眼,似乎做任何事都會得到100分的嘉許。」尤其,在一個由來自世界各國的同學所組成的學習環境中得到肯定,更讓他清楚的確定自己的價值和位置。「我發現自己真的不差,不是以前被評定的那樣。」

1998年,Weng取得建築碩士學位回到台灣。他決定先休息一年,在自我沈潛的同時,也準備建築師考試。經過學院的專業培養和找回的自信,Weng順利取得建築師資格,緊接著張羅事務所的成立,出國前的工作經驗即刻發揮效益,讓他的開業之路水到渠成。

1999年5月,翁壽生事務所正式在故鄉嘉義成立,員工共有5人。

事務所成立不到兩個月,正好遇上建築新法規實施後的搶建潮,案主紛紛自動上門,冥冥中為新事務所的營運奠下基礎。同年九月,發生震驚全台的九二一大地震,諸多公共工程和民宅的重建需求,再次讓翁壽生事務所忙於接案、搶進度。「我的生命開始轉入另一個階段,我變成老闆,不是員工、不是學生,也不只是搞理論,很累,但也累積很多實務經驗。」

初任團隊領導者,Weng似乎頗能勝任,善於傾聽的特質即刻延伸而為卓越的溝通協調能力,「一個Team,聽聽你的、聽聽他的,加上我的,再組織一下,就可以變成一個很具協調性的團隊。」過程中不免起伏,一般公司可能發生的週轉不靈、趕進度、被客戶處罰的經驗都曾遇過,但因翁壽生指令明確、充分授權、賞罰分明、分工清楚,以及說到做到、願意作為員工背後靠山的領導風格,讓事務所很快的上軌道,在穩定中逐漸成長。

期間,翁壽生拒絕很多外縣市的接案機會,隨著公司的運作節奏,他看到從國外找回的自信仍在擺盪,「表面上覺得自己很好,但骨子裡還是覺得有所不足,覺得待在嘉義就好,搞不清楚自己到底行不行,心裡很不舒服。」

這樣的暗流伺伏、隨機而現,直到接觸了體驗式課程才出現轉機。

 

峰迴路轉的探索歷程

Weng與課程結緣,肇始於太太Robin的強力引介,而Robin則因單純信任高中同學,「這個朋友和我太好了,我完全不須要質疑,問都不問立刻答應。」一腳踩進探索教室的Robin,在撥雲見日的過程中,非常想要親密伴侶一起走入這條心靈密徑。

然而,當時的Weng是一家事務所的負責人,收入穩定、學歷亮眼、婚姻幸福、無不良嗜好,他想不到自己有什麼地方需要提升,但禁不住太太的熱情堅持,Weng在思考過程中轉換了心態,「不是面對自己不足,而是真正承認自己目前的好,而且可以更好。」

就這樣,Robin和Weng先後走過《探索》、《蛻變》,並於2004年一起進入《里程》,成為L22的同班同學。兩人在過程中,彼此分享、支持,各自展開一段探險之旅。

Weng成長於從商的家庭,凡事講求快速和績效,從小父母親一味要求成績的互動關係,讓年少的Weng感受不到愛。在《探索》中,他看到自己所擁有的一切,都是為了迎合社會價值,「過去唸書、出國,一直都沒為自己活,都是別人告訴我該怎麼做,不是自己真心想要。」

《蛻變》再度讓Weng看清真相。本來自我感覺良好的他,在課程中硬是被澆了一盆冷水,「我發現我的想像和事實不一樣,人生突然沒有目標,原本的認識基礎全部被打亂了。」這個亂流推動著Weng義無反顧的進入《里程》繼續尋找答案。

對自我認識的好奇和渴望,吸引著翁壽生走過一個又一個的課程。在《里程》中,他清楚的看到一個勤勞苦幹、不計較、不會叫苦,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自我圖像,也驚訝自己是個戴著盔甲和面具的人,就算生氣,一樣談笑風生、進退有禮,不會表露情緒。尤其,最讓Weng感到震撼的是:「長期以來,我始終活在別人的眼光和價值中,不懂得體驗自己、相信自己,而我就是那個一直不肯定自己的人。」他紅著眼眶說。

自我探索本來就是一條沒有終點的路,翁壽生從台灣到美國,再回到台灣,始終沒有脫離自我價值的功課。循著微光,他一步一步向內開展,系列課程雖然讓他發現關鍵問題,往前跨了一大步,但一直到里程畢業,帶完L36的教練後,Weng才真的活出來。

比較懂得真實表達自己的Weng,在這段旅程中,徹底領悟到只有活出自己,才能獲得別人的尊重,也才能尊重自己。「從探索、蛻變、里程,一直到智泉、大師,所有的課程都指向一個清楚的答案:只要我從相信自己開始,去做自己,就能做得很好。」

此後,翁壽生開始以這個信念支持自己,在生活中留意自己的起心動念,只要舊有模式一出現,便啟動醒覺機制,不被世俗化的既定價值所傷害。這樣的心靈運作讓Weng學會堅持立場,也開始承擔家族間的重大決定。

 

成功拓展事業版圖

「在學校時根本沒方向,出國前也不清楚,陰錯陽差走上這條路。」意外變成專業建築師的翁壽生,隨著心靈的伸展,事業版圖日益擴大。以前的他,以經營服務業的心態出發,經常迫於人情世故而零星接案,做了很多不敷成本、打擊士氣、無法發揮才華的白工。

忠於作自己之後,接案偏向標的型的大建案,如此一來,業績逐步上揚、獲利成長、士氣提振、團隊凝聚力增強、員工的自我價值提高,知名度與建案品質也一再受肯定,吸引許多客戶主動找上門。

短短幾年間,「翁壽生建築事務所」已經成為嘉義縣市規模最大、接案最多的建築師事務所,知名代表作包括:嘉義市中心的兩端地標、公園、地下停車場、廣場、觀光夜市,以及北迴國小等許多學校建築。顯然,「翁壽生」三個字已是一塊響亮的招牌,今年甫當選省建築師公會理事長的Weng說:「只要作自己,肯定自我價值,好的機會自然會出現。」

在競爭強烈的現代社會,尤其是台灣的建築生態,難免會面臨自由市場競爭、黑道威脅、制度面及法律面等問題,翁壽生一以貫之,將挫折打壓的過程視為磨練,以相信自己為行事座標。「互動、拿捏都是藝術,只要走在真理的道路上,哪裡都可以作,路就愈走愈寬。」

 

具人文向度的設計思維

 建築是一門結合空間、環境、創意與美學的專業,對翁壽生而言,貫穿其作品的中心思維是:借用過去,指向未來。

這樣的理念深受西班牙裔的知名建築大師西撒.派利(Cesar Pelli)的影響與啟發,Cesar Pelli認為建築設計應從過去出發,和這塊土地的歷史產生連結,在由設計師為現在這群人指出一個方向。Weng對此觀念深表認同,也因此,他的作品往往呈現一種視覺衝擊的對比,能讓人掉入他設定的故事裡,進而引發思考。

嚴謹用心是翁壽生一貫的做事態度,在建案設計之前,他總會利用不同時間前往所在地詳細觀察,瞭解該地的地理人文、歷史節慶、商業活動、氣候之後再著手進行。他認為作建築案是慎重之舉,一如在大地上簽名,「一棟建物至少五十年、上百年,不尊重土地,不可能尊重自己,也不會有設計理念。」

在現代和傳統、美學和實用之間,翁壽生已經慢慢走出自己的風格,追求卓越的他期許自己在美學和創意上都能有新的展現,「期待我真正的代表作,代表作一定是下一個。我會不斷的嘗試、不放棄,用建築去講更多的故事。」

 

Robin的體驗式旅程

徐若蘋(Robin),專業景觀設計師,成長於風光明媚的台灣東海岸花蓮。

留學美國科羅拉多大學期間,認識了同樣來自台灣的翁壽生,兩人旋即展開戀情,返台後共組家庭,成為親密的心靈伴侶。

成長過程中,Robin一直是個認真、聰明、懂事的女孩,但總覺得生命好似罩了一層紗,紗的外面朦朧一片,「以前,有些事想作,但不知道為何想作;對有些事反感,也不知道為何…」這樣的她有時會感覺人生無奈,卻無能克服,只能隨波逐流。

課程之後,她開始撥開迷霧,清楚行為背後的心念,及行動可能產生的結果與影響,「課程最大的收穫是找到自己;我的人生大幅改觀,瞭解自己為何來到這個世界,力量也變強大了。」

在《探索》中,Robin意外發現自己是一個戴著厚重盔甲的人,這是她不曾意識到的,為了一探究竟,她繼續進入《蛻變》,更深的去砸自己的痛處。以前自認為富有邏輯思考、做事很有條理的Robin,在《蛻變》中有了意外的斬獲,「原來這些竟然是我的不真誠所堆砌出來的,這讓我很不舒服,好痛喔,不敢也不想繼續往下看自己。」

恐懼往內在探看自己的Robin,在第三階段《里程》門前卻步了,嘉義台北之間的時空距離正好成為她逃避的最佳藉口。然而,看著Weng一路走來,眼中卻不曾流露一絲恐懼,她的內心突然湧現一個聲音:「我在怕什麼?為什麼他敢,我不敢。」Robin在心裡悄悄罵起自己的同時,戰勝了恐懼,與Weng一起進入《里程》。

延續蛻變中的自我照見,Robin非常投入《里程》,「為了練習真誠的去面對眾人,我主動參與所有活動、承擔責任。」期間,Robin大大發揮影響力,感染了17個生命進入課程,包括她的父母、妹妹、姑姑、姑丈、表姊妹、表兄弟等,家族感情因此更為深化。《里程》之後,Robin進入影響她最深的《智泉》,「在智泉中,我很喜悅、很輕鬆,在作自己和真誠之間抓到了平衡。」

 

正面迎接無常的功課

非常喜愛小孩的Robin和Weng,結婚五年始終沒有懷孕,連醫學也檢查不出原因。為了填補這個人生缺憾,夫妻倆在《里程》畢業後決定施行人工受孕,幾經折騰,依然沒有成功。最後兩人決定作試管嬰兒,在信念與毅力的堅持下,總算順利懷孕。

只是沒多久,Robin便因前置胎盤而出血,多次安胎,baby還是在六個月時提前報到,體重816公克。伴隨早產而來的各種狀況接踵而至,幾乎讓這對新手父母招架不住,先是腦出血,及其導致的語言、運動神經受損,接著出現心臟閉鎖不全、肺出血、肺發炎等狀況,醫生一度斷定這個小生命無法存活,半夜打電話要Weng到加護病房簽寫放棄急救同意書。就在這個強韌的小生命一一度過危急關卡後,又發生視網膜剝離出血,導致嚴重的視覺障礙。

Weng與Robin原本懷抱喜悅之心準備迎接這個好不容易盼來的新生命,命運之神卻要他們面對一個不會說話、不會走路、不會坐、體質孱弱的極重度多重障礙兒。面對如此嚴峻考驗,饒是任何一個父母都要傷痛欲絕,身為母親的Robin平和的說:「一開始,我幾近崩潰,覺得上天不公平,小孩無辜;Weng則硬是承擔下來,支撐全家人。LEGACY的支持也很重要,那期間,大家一直來,這也是一個力量,讓我們比較快速度過那個關卡。」

原來,出生後就和死神搏鬥的紹涵,一路從台南成大醫院轉到台大醫院,期間,LEGACY台北中心的工作人員,以及里程22、32、36的同學們南北兩地輪番探視、加油打氣,溫情濃烈的連醫院加護病房都破例讓大夥兒在非指定時間進入探望。

在Weng和Robin面對一連串無常時,體驗式課程的鍛鍊、LEGACY家族的愛適時的發揮效應,Weng娓娓說道:「雖然很累,但因為我們都走過課程,也帶過coach,有足夠的經驗和心態去面對這些事,這個小孩會帶我們走到另外一條路。」Robin進一步補充:「上過課程以後,知道所有事情都是會發生的,我學會看著它發生,再看它要給我什麼禮物,慢慢接受以後,不甘願的成分減少很多。」

現在的Robin很懂得欣賞兒子的獨特,賞識他天使般的笑容和只聽古典音樂的敏銳耳力,她以充滿母愛的神情說:「他很清楚他什麼時候要什麼,很直接、很作自己、沒有被污染。這對我也是一份很棒的禮物,時時刻刻提醒我為何要管別人想什麼,自己到底要什麼才是最重要的。」

顯然,Robin已從兒子紹涵所示現的功課中拿到價值,並蔚為自己的生命觀點,「我相信生命本來就是美好的,我自己帶過coach,參與者來自各方家庭,每個人的狀況都不一樣,但只要給他愛,都會看到他的不同。因為看過、磨練過,會更堅信世界的美好。」

 

具體發揚LEGACY精神

兒子紹涵的出生,讓翁氏夫妻更深一層認識生命的本質,他們一路學習、用心守護,並將愛擴及更多青年學子。五年前,兩人分別在南華大學的建築系和景觀系開課,他們將LEGACY的範疇充分運用於教學上,因為真心而贏得學生的深度信任。Weng懇切地說:「我們將學生當成自己的孩子,這其實是上天給我們開了另一個世界。」

此外,這對夫妻也將同樣精神落實於公司的團隊領導,秉持真心關懷、直接溝通、一切公開的互動原則,同事們都很願意向他們吐露心聲。他們的關心擴及員工的家庭、個人成長及未來發展,「我們不希望員工加班,因為他們的家庭更重要;我們希望員工喜愛自己的工作,如果有不舒服或需要,也要他們直接說出來。」為了鼓勵員工持續學習成長,公司甚至明文立下章則補助進修的學費。這樣的氛圍下,使得事務所的員工流動率非常低,大都為創業至今的資深成員。


擴大愛的連結:嘉義幫

支持生命從來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走完課程後,Weng和Robin不單回到LEGACY中心服務,甚至長期地支持嘉義地區的參與者至今,聞名LEGACY中心的「嘉義幫」就是以他們為核心而開始的。

嘉義幫,一個延續LEGACY精神的在地成長團體,成員透過定期聚會及讀書會的形式,彼此分享、相互支持,取得非常良好的成長動能。而Weng和Robin正是這個團體背後的重要推動者,除了義務提供住所作為聚會點,兩人真誠、溫暖、用心、開放的特質,無形中為嘉義幫注入了源源不絕的活力與養分。對此,Weng謙虛的表示:「很多人說嘉義幫以我為中心,我自己不覺得,重要的是看到參與成員受到支持,生命真的有改變而露出幸福的笑容。」

系列體驗式課程為Weng和Robin的心靈成長、家族情感、事業發展及生命體驗帶來欣欣向榮的景象與效應,也讓這對年輕夫妻得以堅強的意志和勇氣面對無常的大試煉。保有赤子之心的兩個生命,在生命長河中不斷摸索學習,內在的覺醒,指引他們走在自己的道路上,作自己,則讓他們活出生命的燦爛光輝。

(撰文/Simone  攝影/Elliot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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